曲傲被打得向天空飞起。
在这刹那之间,伏难陀目光一凝,未再衔接第三十一招。
他金刚之身行走如奔雷,竟扑向了任少名。
他的杀意未经任何掩饰。
任少名瞳孔紧缩,死亡的恐惧令他下意识高呼:「父亲!!」
飞翔天空的曲傲本要助长魔瞳的浮现,听见此话,心中一动,气机牵引,看向任少名。
「住手!!」
「住手?」伏难陀冷笑,「这是你儿子吧?任你魔功盖世,自诩不败,却连自己儿子性命也保不住,如此魔功,这般威能,说来又有什麽作用?」
砰!
他未有半点留手,一拳击在任少名头上,将他头打得爆裂开来。
同一时间,曲傲意图阻止的魔爪落在伏难陀後背。
先前还如同金刚一样威猛的身体,此刻却仿佛泥沼般柔滑,脊椎如同游蛇扭动,带起肌肉,硬生生地向内凹陷,避开魔爪的中心,只被爪刃划过身体。
受金刚之力护体,爪刃的效果,也仅仅是在伏难陀身上留下伤痕,未能破功。
一击得手,伏难陀的双腿一晃,似金鱼摆尾,溅起大片尘土,自己则从尘土中钻过,与曲傲拉开距离。
曲傲擡手一斩,劈开尘土,落到任少名身边。
任少名已成一具屍体,脑袋爆裂,红白之物流了一地,所谓的顶尖高手,身死之时,也和普通人没什麽两样。
一时间,种种过去袭上心头,长叔谋的身死,花翎子的无助————
他精神动荡,体内的魔胎也受到影响。
他的魔胎是由数次战败的不甘堆砌而出,他虽然一次又一次战败,却不愿服输,纵使精神混乱,自我崩塌,仍然维持着这个念头,并在见到梵时被催生出来。
可现在————
弟子之死、亲子命亡被甩在脸上,他的不甘受到了极大的挫折,同伏难陀说的一样,纵使魔功盖世,却连自己人也保护不得,这样的魔功,这样坚持的不甘,又有什麽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