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柳年年听到后,都是面色惨白,看向魏长昭的目光充满了惊惧。
她没想到魏长昭竟然如此嗜杀残忍!
魏长昭听着顾令窈将他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细数了出来,面色阴沉得近乎要滴出水。
但是,一想到那些人都被他挫骨扬灰,连尸骨都找不到了,即便是刑部、大理寺和督察院三司会审,都找不到他杀人的证据。
他阴鸷的面上便又不由浮现出得逞的笑。
“云十九,故事编的不错。”
“口口声声说本世子杀了人,那证据呢?”
“没有证据,你这可是污蔑!本世子能让你被流放,这辈子都踏足不了邺京!”
饶是谢景凌此刻也被他的无耻气得发抖。
他指着他,怒骂:“你,你杀了那些人,还挫骨扬灰,这些骨灰便是证据!”
魏长昭笑着摇了摇头,“小国舅,你平日里不读书,也不读律法,怕是不知道,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仵作,也查验不出骨灰是出自何人。”
他捂着肩膀鲜血淋漓的伤口,满脸都是“你们又能耐我何”的得意。
忽然,他看到了柳年年,面上浮现了有些怪异的笑。
柳年年也没想到,自己曾经以为的风流倜傥俊美世子,竟然会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变态!
见他视线看来,她忍不住后退。
“年年,过来。”
魏长昭笑着喊她,像是很多次他们背着谢景凌亲密私会时那样。
但柳年年却感觉背脊发寒发毛。
魏长昭眼神冷了几分,笑着过去拽住了她的手,将她拉到了身边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谢景凌皱眉想要阻拦,也拽住了柳年年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