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凌不明所以,但礼貌回应:“吃了。云大师,你饿了么?我这就让厨房再备膳……”
顾令窈摆摆手,“不用,你吃了就好。这些香粉里面掺杂了十三个人的骨灰。”
谢景凌:!!!
谢景凌想起,这个香囊虽被他悬挂床头,但平日里他没少把玩,时常凑近去深吸香味,还将沾了香粉的青丝亲吻深嗅……
“呕——”
谢景凌转过身去发出一声干呕。
顾令窈早有准备地以手帕掩口鼻。
谢夫人知道魏长昭和齐循明是一丘之貉,他们这帮纨绔手上都不干净,肯定沾了人命,但此刻还是震惊了,“杀了这么多人,还挫骨扬灰?”
大邺历来都说死者为大,鞭尸都是极重的刑罚,更别提挫骨扬灰了。
她没想到魏长昭那么阴毒。
“不错。只有将那十三人的骨灰沾染在青丝上,那些因果罪孽转移到谢景凌身上后,那是十三个厉鬼才会找上谢景凌。”
“谢景凌,你除夕当夜不是差点儿上吊自杀吗?这其中便有一个吊死鬼。”
“被吊死的是侍候他多年的通房。”
“就因为那个通房在为他更衣的时候,不慎将他的领口弄太紧了,他又嫌弃人年老色衰看着恶心,便将她吊死在了房梁上。”
“还有之前在你纵马时勒住你缰绳,让你险些撞死人的那个马夫鬼。就因为驾驶马车时,让他不慎磕碰到了,他便将人虐杀而死。”
“第三个是他的小厮,因为在学堂上没有帮他答对夫子的问题,害得他遭了训斥,平日里没少替他受罚的小厮更是被他乱棍打死。”
“还有这个,他出门时玩,见到一个小姑娘牵着黄狗走过,过去调戏小姑娘,逗狗,被狗咬了,他就将那姑娘抓起来丢去喂了饿疯了的野狗,还烹了她的黄狗。”
“……”
顾令窈每说一件,谢景凌都觉得荒谬。
在他看来,这些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平日里他与魏长昭相处,也从不见他如此阴狠暴戾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