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长昭的头发粗糙而硬,柳年年的细软光滑,对比起来很明显。”顾令窈提醒。
萧溯光帮腔:“谢景凌,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,跟你结发的究竟是谁!”
谢景凌拿着发丝对比,越看,手越是发抖。
他虽不能肯定跟他结发的是不是魏长昭,但能够肯定的是,这一整撮又粗又硬的发丝里,没有柳年年的青丝。
谢夫人则是对柳年年又失望了几分。
原本她还能说服自己,柳年年可能只是一时糊涂,是被魏长昭哄骗利用了。
但是调换青丝这种事,柳年年怎么可能不知情?
而她若不是与魏长昭关系亲密,又怎能拿到他的头发?
“看来你们对转运结和青丝已经没有异议了。好,我们继续看,这个象征海枯石烂的石头……”
顾令窈把那块石头用力一掰,掰不开。
她递给一旁的萧溯光,“给我掰开它。”
萧溯光不理解石头为什么还能掰开,但照做,他手指轻轻一捏,石头就像核桃一样碎开,露出了用蜡丸封存的一张符咒。
顾令窈打开蜡丸,将符咒展开,黄纸上朱砂暗红像是干透了的血迹,画成诡异的符箓。
魏长昭眼神更暗沉。
这是比青丝转运结更关键的东西!
“好邪的符箓。”
顾令窈都忍不住以袖遮面挡了挡扑面而来的邪气。
谢景凌都傻眼了,他没想到连石头里都藏了邪咒。
忽然,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这香囊里的香粉又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吃饭了吗?”
顾令窈没头没尾地忽然问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