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帝如此急切,钱谦益连忙站了出来:
「陛下勿虑。」
「老臣与宁南侯的恩师侯恂乃是故交,臣可去信一封,劝其出兵勤王。」
「值此家国危难之际,想来宁南侯定会以社稷为重,发兵东进。」
他顿了顿,又继续道:
「此外,福建还有南安伯郑芝龙的水师兵马,」
「陛下可下旨遣其入京勤王,封锁长江,定能遏制东虏南下的势头。」
朱由崧点点头,脸色稍霁:
「那就有劳钱卿了。」
说罢,他又站起身来,环顾殿内群臣,声音拔高了几分:
「东虏背盟,屠戮我两府一州三县百姓,数十万生灵涂炭,罪大恶极,天理难容!」
「朕虽不才,但绝不与这等禽兽为伍。」
「还望诸君同仇敌忾,共赴国难,保我大明江山社稷!」
群臣闻言纷纷跪地,山呼万岁。
可弘光君臣注定是要失望了。
朝廷使者很快来到了九江,准备请左良玉出兵勤王。
可无论是拿出朝廷圣旨,还是钱谦益的亲笔信,使团都无法进入九江城,更别提面见左良玉了。
使臣在九江城外转了好几天,苦苦哀求,言称家国危难、生灵涂炭;
可城门却始终紧闭,戒备森严,无论如何都进不去。
无奈,使团只能铩羽而归。
不过这次倒并非左良玉有意推脱,而是他实在是已经病入膏肓,不能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