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微笑提示,并且强调,“女士先生,只剩一件大床房了呢。”
季观星:“……”
大床房?
帝枝瀛:“……”
不是标间吗?
好遗憾啊,哈哈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低头看看身上还在不停滴水的衣服。
“……开。”
两人到底还是妥协了,开了唯一剩下的大床房。
毕竟总不能在大厅干站一整夜。
拿上房卡,两人进到房间,打开灯顿时石化在原地。
透明的浴室,暧昧的灯光,铺满花瓣的的圆床。
床头上方还挂着各种各样的工具。
帝枝瀛脚步踌躇,垂着脑袋,脸色有些发烫。
他们是不是误入了什么不太正经的酒店了?
季观星眉头皱得死紧,恨不得立马掉头就走,大不了回车上将就一晚。
“阿嚏——”
一个喷嚏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帝枝瀛瑟缩了一下,大晚上寒气重,又淋了一身雨,早就冷得不行。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话音落下,季观星才惊觉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