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浴室?
帝枝瀛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心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浴室的门是多余的。
她有些尴尬地垂着脑袋,脚步踌躇不前。
看着那形同虚设的门,季观星也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。
该死的酒店,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。
酒店就应该用来住啊,而不是搞这些奇奇怪怪,让人脚趾扣地的东西。
思忖片刻,季观星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,“我先洗,等着。”
他脱掉上衣,摸到皮带时犹豫住,进了浴室才脱下裤子。
尽管这浴室进了跟没进一样,但起码心里好受些……?
帝枝瀛害羞转过脑袋,不敢看他。
淅沥沥的水流声在耳朵边响起,尴尬之余,她想做点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想起自己刚刚顺手放在玄关的手机,她起身想去拿,一回头又猛地坐了回去。
粉…粉色的……
跟资料上写的一样。
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后,帝枝瀛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,飘飘然的。
糟糕,忘不掉,怎么办?
过了一会儿,浴室的门被打开,季观星围着浴巾,用毛巾擦拭着脑袋。
“我好累,你...去吧。”
他轻咳一声,坐在帝枝瀛边上,柔软的床立马陷下去一块。
帝枝瀛起身,脚步虚浮,有点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