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呵呵……”
帝枝瀛有些讪讪一笑。
她觉得沈劲止已经不仅仅是偏执狂那么简单了,这么变态,都跟病娇搭边了吧。
而且他的反差简直不要太大。
只要平时不刺激他,完全就是体贴入微的温柔人夫。
搞得她都想给他颁个最佳男佣奖了。
浴室半天没有动静,也不见人出来,沈劲止有些担心。
他敲门,“瀛瀛……”
帝枝瀛没有理他。
隔了几秒,他的声音又响起,“你,还好吗?”
“还疼吗?”
她轻嗤,迟来的愧疚比草贱,要真担心她,那最开始就不要伤害她啊。
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。
拆拆说,“你看你,又甩锅。”
“拆,再这样我罢工了。”
“臣这就退下。”
浴室外,沈劲止怀疑她是不是身体不适晕倒了,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查看时,门开了。
帝枝瀛捂着小腹,无视他回到床上躺着,为自己盖好被子。
全程她都像是看不见他的存在。
这种被无视的滋味不好受,可沈劲止自知理亏,也不敢发作。
他焦虑地咬着手指,眼睛盯着床上那道瘦削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