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言自语道,“别生气,别生气,再发疯瀛瀛会疼……”
“再发疯瀛瀛会疼,她会疼,会疼……”
他声音轻到听不见,要不是拆拆转达,近在咫尺的帝枝瀛也听不清。
身旁位置陷下去一块,是沈劲止也躺了下来。
他轻轻地将少女捞进怀里,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,心里一阵刺痛。
这么多天了,每次抱她,她都是这样,抗拒,厌恶。
帝枝瀛熟练地挣扎了一下,无果,最终像是认命般放弃,随他去,然后沉沉睡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沈劲止像她的影子一样,走哪跟哪。
虽然皮链已经解开,但她却感觉更不自在了。
她几次真的想揍死他,要不是拆拆拦着,告诉她这是法治社会,沈劲止可能已经尸首分离。
好在,某天,帝枝瀛的经期如约而至。
给了她逃跑的机会。
她躺在床上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。
沈劲止慌了,以为是自己上次没有节制,给她造成的伤害太大,他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喊医生。
帝枝瀛瞅准机会,顺势抢过他的手机,“浑蛋,喊什么医生?我只是来月经了而已。”
他不信,“月经?”
“嗯。”
“来月经这么痛吗?”
沈劲止不太相信她的说辞。
只是来月经会脸色这么苍白,还疼得直不起腰?
那女性一生要来那么多次月经,岂不是次次都要承受这种痛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