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摇了摇头:“对赵文锐这种人,开诚布公绝非上策。”
他整了整衣袍,又道,“我也该回去了。明日还要去林侍郎那里,我再打探一下他们对赵文锐的调查进展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叮嘱道:“你把今天的事告诉给唐公公。如此一来,赵文钧就不敢再来了。”
紫嫣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,我会办的。你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苏木应了一声,推门而出,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……
镇南王府。
赵文钧回到府中,径直来到赵文锐的房间。
赵文锐正半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一副病恹恹的模样,见他进来,抬了抬眼皮,问道:“大哥回来了?事情如何?”
赵文钧面色阴沉,摇了摇头:“没得手。顺天府尹胡正清突然带人赶到,坏了我的好事。”
赵文锐沉默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紫嫣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唐怀恩,唐怀恩也会派人保护她,大哥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冒险。”
“也都怪那个苏木在场……下次再让我遇到他,他就没那么好运了。”赵文钧咬了咬牙说。
赵文锐咳嗽了一声说:“原来那个苏木也在,其实他对我们的威胁最大,早该除去。”
赵文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皱眉道:“三弟,我倒是有个疑问。如果我真把苏木给杀了,你的病怎么办?你不是还指望着他给你治病的吗?”
赵文锐闻言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:“陈善之都治不好的病,我也不相信苏木能治得好。”
“皇上当着我的面,让苏木给我治病,也不过是假装关心我罢了,无非是想让别人觉得他顾念骨肉亲情,做做样子而已。”
赵文钧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苏木本就是我们的对手,和我们作对,也很正常。”
“而那个紫嫣,还有宋怜双,平日里假装对你效忠,可如今全都背叛了你。一个是婊子无情,一个是戏子无义,可恶!”
赵文锐摆了摆手:“大哥,这件事不要告诉父王,父王责怪我倒没什么,只是怕你会受到连累。”
赵文钧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我被父王养育多年,虽然不是亲生,但与亲生也没有什么区别。如今眼看着父王处境艰难,我却帮不上什么忙,着实可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