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锐咳嗽了两声:“父王现在的处境确实艰难。不如大哥给二哥写封信,让他做好起兵的准备,以防万一。”
赵文钧想了想,觉得此话在理,便点头道:“好,我这就回房写信。你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。”
说完,他起身离开了赵文锐的房间。
然而,赵文钧走出房间之后,并没有立刻回房写信,而是转身来到了赵元坤的书房。
书房内,赵元坤正坐在书案后,手中拿着一本书,却迟迟没有翻页,显然也在想着心事。
见赵文钧进来,他放下书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赵文钧走到书案前,躬身道:“父王,方才我去找紫嫣,被顺天府的人搅了局。回来后,三弟让我给文锦,让他做好起兵的准备。”
“我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,不敢擅作主张,特地向父王禀明。”
他将赵文锐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,没有半点隐瞒。
赵元坤听完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赵文钧迟疑了一下,又道:“父王,我越来越看不懂三弟了。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,和从前判若两人。”
赵元坤没有接他的话,只是缓缓说道:“你就按照文锐的意思,给文锦写信。写完之后,先把信拿给文锐过目。”
赵文钧不解地问道:“父王,这是为何?”
赵元坤摆了摆手,没有多做解释,只说道:“你照做就是了。”
赵文钧虽然满腹疑惑,但也不敢再多问,躬身应道:“是,孩儿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