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神色平静,问道:“吕捕头,你说有人指证我杀了刘大彪,请问证人是谁?他亲眼看到我行凶了?”
吕捕头说道:“证人是刘大彪的一个随从,他说昨晚看到苏郎中与刘大彪在四海楼发生争执,后来刘大彪独自回家途中遇害,有人说看到是苏郎中所为。”
苏木笑了一声:“昨晚我与刘大彪确实有过几句言语上的交锋,但当时已经和解了,此事四海楼的柳姑娘和许多客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我与刘大彪无冤无仇,为何要杀他?仅凭一个随从的一面之词,就说我是凶手,未免太过草率了吧?”
吕捕头连忙说道:“苏郎中说得是。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,请苏郎中前去问几句话,做个笔录。若苏郎中确实清白,下官自然不敢为难。”
萧广济这时开口说道:“苏木,你就跟他去一趟。清者自清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他看向吕捕头,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,“吕捕头,老夫把话说在前头。苏木是皇上钦点的户部郎中,若是有谁敢屈打成招、栽赃陷害,老夫绝不轻饶。”
吕捕头被萧广济的目光看得后背一凉,连忙躬身道:“定国公放心,下官一定秉公办理,绝不敢冤枉苏郎中。”
苏木朝萧广济拱了拱手:“国公爷放心,在下问心无愧,去一趟顺天府也无妨。”
萧广济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。苏木便跟着吕捕头,走出了定国公府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