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启瑞得意地笑了笑,又说道:“对了,天赐表弟,虽然你不需要我替你出气,不过明天苏木就会倒霉了。”
袁天赐一怔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朱启瑞卖了个关子,神秘地笑道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苏木还躺在床上沉沉睡着,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“苏木哥,苏木哥!不好了!”来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明显的慌张。
苏木一个翻身坐了起来,披上外衣,打开房门,只见来福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?一大清早的,出什么事了?”苏木皱着眉头问道。
来福咽了口唾沫,急声说道:“苏木哥,顺天府的吕捕头亲自来了,说……说刘大彪死了!”
苏木一怔:“刘大彪?就是昨天在四海楼抢雅间的那个刘大彪?”
来福急得直跺脚:“有人说昨晚亲眼看到您杀了刘大彪!吕捕头是来拿人的!定国公让您赶紧过去一趟!”
苏木的睡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,他站在原地,飞快地思索了片刻,很快便明白了过来。
昨晚他在四海楼跟刘大彪因为雅间的事交涉了几句,虽然当时已经和平解决了,但有心人要拿这件事做文章,完全可以栽赃陷害。
刘大彪的死,八成是冲着他来的。
他迅速穿好衣服,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便跟着来福往前院走去。
来到前厅,只见定国公萧广济正坐在主位上,脸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旁边站着一个身穿公服的中年捕头,腰间挎着刀,正是顺天府的吕捕头。
吕捕头约莫四十岁上下,面容端正,态度恭敬。
苏木走进厅中,朝萧广济行了一礼:“国公爷。”
萧广济点了点头,指了指吕捕头:“苏木,这位是顺天府的吕捕头。他说刘大彪昨晚死了,有人指证是你杀的。具体情况,你跟吕捕头说吧。”
吕捕头朝苏木拱了拱手,客气地说道:“苏郎中,实在对不住,一大清早就来打扰您。”
“只是人命关天,下官职责所在,不得不请您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还望苏郎中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