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袁啸山和袁天赐父子二人便走进了书房。
袁啸山约莫五十岁上下,身材魁梧,满脸风霜,一双眼睛透着精明。
袁天赐跟在他身后,依旧是那副倨傲的模样,只是眉宇间比上次在迎春楼时多了几分沉稳。
袁啸山进门后,拱手行礼道:“朱尚书,袁某来给您送这个月的利息了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,双手奉上。
朱崇文接过来,扫了一眼数目,点了点头,放在桌上:“袁总镖头辛苦了。坐吧。”
袁啸山和袁天赐在客座上坐下。
朱启瑞看了袁天赐一眼,笑着问道:“天赐表弟,最近剑法练得如何了?”
袁天赐淡淡地说道:“还可以。”
朱启瑞嘿嘿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:“还可以?那怎么在迎春楼输给了苏木?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,你被人家一拳打断了宝剑,灰溜溜地走了。啧啧,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。”
袁天赐的脸色一沉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,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苏木的身手确实在我之上,这一点我承认。”
“不过,那天我也没使出全力,因为我是奉了朱尚书的吩咐去试探他的。带去的那把剑也不是我真正的寒霜剑,只是一把普通的佩剑罢了。”
朱崇文点了点头,接过话头说道:“不错。我让天赐去试探苏木,一来是想看看他的武功底子到底如何,二来也是想看看他对那位紫嫣姑娘的态度。现在看来,那位紫嫣姑娘很可能是苏木的软肋。”
袁啸山闻言,却皱了皱眉:“朱尚书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我让人查过那位紫嫣姑娘的背景,发现她的来历很神秘,一直查不到根脚。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,恐怕不宜轻举妄动。”
朱崇文冷笑了一声:“一个青楼女子,能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?若不是到了必要的时候,我也不会去利用一个婊子。说实话,用这种手段,我也嫌丢人。”
朱启瑞又转向袁天赐,笑嘻嘻地说道:“天赐表弟,我本来还想着找人替你出出气呢。如今听你这么一说,倒是没必要了。”
袁天赐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用不着。何况我们本来也不是真正的表亲,用不着你替我出头。”
朱启瑞却不以为意,哈哈一笑:“是不是真表亲不重要,重要的是别人都以为我们是这样的关系。”
“以假‘貌’示人,无往不利嘛。那些人知道震远镖局是我们朱家的表亲,谁还敢造次?”
袁啸山连忙附和道:“朱公子说得是。有了这个名头,我们镖局走镖确实容易多了。沿途的关卡、地方上的官吏,多少都会给几分薄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