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在下所知,江湖上有一种独门的铜钱杀人术,叫做‘铜钱穿喉’,乃是铜山鬼使的独门绝技。”
“此人专以铜钱为暗器,杀人于无形,手法极其狠辣。刘大彪喉咙上的伤口,正是铜山鬼使的手法无疑。”
胡正清闻言,脸色骤变:“铜山鬼使?此人不是早就销声匿迹了吗?”
沈若风说道:“此人近日重现江湖,在下也有意将其捉拿归案。我可以担保,刘大彪绝非苏郎中所杀。”
“更何况,死者是胡府尹的妻弟,胡府尹应当避嫌才是,若是亲自来审理此案,于朝廷法度不合。不如交于刑部,更为妥当。”
这个说法和胡正清想到一起去了,他原本就不想亲审此案,只是迫于夫人的压力才不得不把苏木叫来,如今沈若风这样说,他刚好就坡下驴。
胡正清立刻点头道:“沈捕头所言甚是。不过,我家夫人整日哭闹,着实让本官倍感头痛。”
沈若风会意,眯了眯眼睛:“胡府尹和夫人若是信我,十日之内,我必将铜山鬼使缉拿归案,届时真相自会大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