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处传来的窒息感真实得可怕。
炎虎没有直接捏碎她的颈骨,但也仅仅是没有而已。
他单手将她提在半空,指尖的力道一点点收紧,像是一只极有耐心的野兽在玩弄濒死的猎物。
“你为什么还要出现?”炎虎的眼睛都变的猩红。
可见原主确定让他恨极了。
伶舟月脚尖悬空,氧气被一点点挤出胸腔,苍白的脸迅速泛起骇人的青紫。
她抓着他的手腕,用力的掰着他的手。
本就重伤未愈,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,她的视线已经开始重影,耳鸣嗡嗡作响。
不能昏。
昏过去,就真的死了。
“你……听……我……不……她!”
“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炎虎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。
伶舟月又用尽全身的力气拍了拍炎虎的手。
示意他松一点。
炎虎稍微放松一点手。
伶舟月这才感觉空气要回来。
要是阿野和阿忍在,定要让他俩打死着傻不拉几的老虎。
“我……”伶舟月嘴唇艰难地翕动,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不是她……害你的那个伶舟月……早就死了……”
炎虎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但仅仅是一瞬。
他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扯出了一个极其锋利的冷笑,手上的力道又压下去两分:“又玩这套?你装死的把戏还要用几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