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瞬间炸开。
管事的皮肉在弓弦下迅速泛起一层白霜,那股冰凉的触感像一条毒蛇,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爬,冻得他半边身子都失了知觉。
“我只说一遍。”伶舟月看着他的眼睛,语调平平淡淡,没有半分起伏,“他是我的兽夫,往后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,我就卸谁一条胳膊。”
管事对上她的目光。
那双眸子生得极美,清亮得过分。
但让他双腿发软的,绝不是这份美貌,而是里面那股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冷漠。
杀人对她而言,可能和碾死一只虫子没有区别。
这里何时出现了这么强悍的雌性?
还有他的雌主不是害他流落到这里的吗?
管事的膝盖不受控地打了个摆:“我……我是角斗场的管事,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……”
伶舟月懒得多听,手腕一转,弓臂顺着他的脖颈滑下,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上,猛然向下一沉。
“噗——”
冰蓝色的灵力顺着弓身灌入管事的经脉,犹如滚水浇雪。
管事那两条腿瞬间像被抽去了骨头,双膝一软,重重地砸在碎石地面上,皮开肉绽。
一个六星的兽人,竟被一个雌性用一把弓压得跪在地上,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“我不关心你背后是谁。”伶舟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慢慢收回流霜弓,“你只需要记住我刚刚说的话。听不懂的话,刚才那箭,我不会再射偏了。”
管事跪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他张了张嘴,想放几句狠话,但余光扫过伶舟月那仍搭在弓弦上的手指。
稳如磐石!
所有的话都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