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!”
囚牛厉喝一声!
他根本不需要下车!巨大的身形直接从副驾驶车窗探出大半!
一只如同铁铸般的巨大手掌猛地抓住车顶行李架!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隔着十几米凌空虚压!
轰!!
一股沉重到不可思议的无形巨力猛然从天而降!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砸落!
咔嚓!哗啦!
后面第一辆吉普车的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!前引擎盖更是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凹陷!车轮在巨大的气压摩擦下发出刺耳的哀鸣!整个车头被硬生生按向地面,瞬间被逼停!
第二辆吉普车措手不及,眼看就要追尾撞上!囚牛另一只手屈指连弹!数道凝练无比、足以击穿铁皮的无形气劲精准地打中其四个轮胎!
噗噗噗噗!
四个车胎应声爆裂!庞大的车身如同醉汉般猛地一抖!打着滑狠狠撞上了路边的金属防护栏才停下!
“不许动!”
“打开车门!滚出来!”
小王和刑三如同扑出的猎鹰,迅捷无比地窜至两辆被强横手段瘫痪的吉普车旁,黑洞洞的枪口透过车窗碎裂处直指车内,厉声怒喝!枪体经过炼器特殊改造,符文微光流转!
陈阳和江河也迅速下车,脸色冷冽。
吉普车里传来惊恐到变调的哭喊和哀嚎!车门被踹开,几个穿着廉价皮夹克或花衬衫、满身劣质烟草和汗臭味、顶多街痞混混级别的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被揪了出来。
他们脸上、身上沾着碎玻璃渣,有的撞破了额头,鲜血直流,眼神里充满惊骇恐惧,浑身抖得像得了疟疾。
“饶命啊!军爷!啊不…警察爷爷!”
“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我们就是想…就是看您车好…想…想……”
一个染着黄毛、鼻子穿环的混混话都说不利索了,裤裆眼见着湿了一大片,尿骚味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