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三动作极快，翻检了他们的口袋和车辆缝隙，只搜出几把管制刀具、两个棒球棍、几部老式手机和一堆零散的百元大钞。
他脸色铁青，对着江河摇摇头。
“干净得出奇。
就一群当地想玩碰瓷敲诈的土流氓！手机里全是快手直播和游戏充值记录！”
他看着地上这些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混混，眼神鄙夷得像看蛆虫。
“目标是临时发现的？还是受人指使？”
“真没有啊大哥！”
那个鼻子穿环的混混嚎啕大哭，磕头如捣蒜。
“我们哥几个晚上喝了点小酒，看您车从城区往山里钻还是好车，就想着…跟着等会儿找个偏僻的地儿假装刮碰下，讹点钱…真的没别的想法啊！早知道里面坐着的都是神人！打死我们也不敢啊！”
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几个混混的共鸣，一个个鼻涕眼泪横流，赌咒发誓就是临时起意想发笔横财。
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、恐惧的汗酸味与荒诞。
“妈的！”
囚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，捏得拳头嘎巴作响。耗费心力警惕半天，结果是一滩恶心的烂泥！
江河脸色也相当难看，既有被耽搁时间的不爽，更有更深沉的忧虑。
“碰瓷？偏偏在这个时候？在这个地点？”
“可能性太低了…”刑三阴沉着脸走到路边被撞变形的护栏处，仔细观察着爆胎的刹车痕迹。
“路线、时机都太过巧合。”
“或许只是纯粹的倒霉催。”
陈阳收回了探查的神念，这些混混的灵魂污浊不堪，并无被人精神操控的痕迹，他看向道路前方无穷的黑暗。
“也可能是某种启示…提醒我们这条路，真的不太平。”
“不管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