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一个瘦高个嘿嘿笑着:“这也能撞上,真是冤家路窄。李大小姐,可让我们好找。”
陈阳眯起眼睛一看,这些人虽然穿着行商衣服,但袖口和脖颈处露出黑色的软甲边料。那瘦高个反手把门关上,身后几人也围了上来。
李玉婷脸色发白,强撑着往后退。陈阳猛地站起来,一拳砸翻最近的一个,低喝道:“走!”
他一把拉住李玉婷,撞开后窗,跳了出去。夜风扑面,李玉婷腿脚发软,几乎是被陈阳半拖半抱往外冲。身后那几人骂骂咧咧追了出来。陈阳没有恋战,直接钻进了驿站后的密林。
他全力催动灵力,脚下生风,可李玉婷中了迷药,越跑越慢。陈阳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来,拼力朝山里奔去。离柔在他识海中指路:“往北偏西,有一条溪谷,水汽能盖住气息。快。”
陈阳抱着李玉婷一口气跑了近半个时辰,直到钻进一处隐蔽的山洞,才停下来。那山洞入口被藤蔓遮住,极难发现。陈阳把李玉婷轻轻放在地上。
李玉婷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,脸上潮红得厉害,额头滚烫。她试图说话,声音却含糊不清:“我……我热……”
陈阳本以为自己中的只是普通迷药,稍微用灵力一压就能撑过去。可离柔却突然语气凝重:“不对。她喝的茶里不止迷药,还有……还有极阳的魅药。
这药不烈,但会慢慢发出来,若不合欢,她撑不过今晚。陈阳,这药我解不了。福地里的药草与我外面的体系不一样,我若强行用灵力逼,反而会让药性更快发作。”
陈阳心里一沉。他本想再拼着逃,可自己也慢慢感到头晕目眩。他中的那杯茶虽然没喝多少,但唇上沾了一点,加上刚才奔跑时气血加速,迷药的劲也上来了。
他扶着洞壁坐下,只觉四肢越来越沉。就在他神志快要模糊之际,离柔的声音变得急促:“陈阳,别睡!还有追兵……他们好像没跟进来,但我感知到山外有大批人靠近。
是高家的人假扮的。陈阳,你醒醒……”
可是陈阳已经听不太清了。他高大的身躯缓缓歪倒在地,呼吸变得沉重而缓慢。他彻底昏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山洞里只剩下李玉婷越来越重的喘息声。她体内像烧着一把火,从丹田一路烧到四肢百骸。她咬着嘴唇,拼命让自己清醒,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。
她转头看见陈阳倒在一旁,月光透过藤蔓缝隙洒在他脸上,那张一直冷淡强硬的脸此刻安静得像另一个人。
李玉婷记得他在驿站里那一拳,记得他抱着自己逃跑时沉重的呼吸,也记得他那句“走”。这一刻,她的怨恨和害怕似乎被那团火烧得变了味道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挪到他身边的,只知道当自己的指尖碰到陈阳的衣襟时,那滚烫的皮肤反而让她舒服了一些。她脑子里乱成一片,理智早已被药性击溃。
她俯下身,嘴唇轻轻印在陈阳的额头上,眼泪无声地滚下来。她一边掉泪,一边笨拙地去解他的衣服。
洞外山风呼啸,藤蔓轻轻摇晃。洞内只剩下两具身体慢慢交叠的影子。月光从缝隙中漏进来,照着李玉婷散乱的头发和迷离的眼睛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知道身体里那团火要把他点燃。陈阳始终昏睡着,没有任何回应。可即便这样,她的动作还是生涩而决绝。
后来,她伏在陈阳胸口,带着哭腔低声说:“你救了我那么多次……这一次,算我欠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