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被山洞吞没,没有落到任何人的耳朵里。只有离柔在陈阳识海深处沉默地守着,她知道此刻不能也不该出声。
天亮的时候,陈阳醒了过来。他脑袋还有些昏沉,但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。动了一下,却感觉到臂弯里多了一个温软的身子。李玉婷正蜷缩在他怀里,脸上泪痕未干,睡得极不安稳。
她身上只胡乱遮着半件撕破的外袍,雪白的肩膀上留着几处淤青。陈阳怔住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散开的衣带和地上凌乱的痕迹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昨晚的一幕幕虽然断片,但那种属于男女之事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。他闭上眼睛,长长吸了一口气。离柔的声音在识海中轻轻响起:“陈阳,昨晚是李玉婷主动的。
她中了魅药,你中了迷药,你们……已经有了夫妻之实。”
陈阳猛地睁开眼:“我怎么会……我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离柔说:“你昏过去以后,她又哭又乱,我也是后来才感知到。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。这药是福地的秘药,我若强行打断,她会经脉尽断而死。你别自责。
说到底,是她自己选择了你。”
陈阳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觉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。他低头看了看李玉婷。这姑娘在睡梦里还皱着眉头,嘴唇微微张着,似乎还在发烧。陈阳伸出手,轻轻把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。
李玉婷似有所觉,慢慢睁开眼睛。看见陈阳近在咫尺的脸,她先是一愣,随后猛地坐起来,扯过破衣服挡在胸前,尖叫了一声。
洞外惊起几只山鸟。陈阳没有动,只是别开视线,低声说:“昨晚……我昏过去了。但你中了药。你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李玉婷已经给了他一巴掌。这一巴掌软得很,她几乎没力气,可还是打在了陈阳脸上。陈阳没有躲。李玉婷指着他,手指抖得厉害:“你知道了?你全都知道了?”
陈阳点头:“我也是醒来才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