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一进门,刚刚张罗好饭菜的黄煦晴就关心问女儿:「你怎麽了?魂不守舍的?」
「我饿了。」柳月说。
「饿了就洗个手吃饭,饭菜好了,我去喊你爸。」说着,黄煦晴去了书房,喊正在练习毛笔字的丈夫出来。
「爸,这个点你怎麽在家?」洗完手,柳月问。
柳父说:「刚开完会,有时间休息一下。
餐桌上,看女儿吃饭心不在焉的样子,黄煦晴再次问:「是不是遇着事了?」
柳父同样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。
柳月想了想,把刚洗出来的照片摆桌上,问他们:「爸丶妈,你们看看,这上面的字迹相同麽柳父拿过照片分辩一番,「相同,一个人写的。」
黄煦晴凑头瞧瞧,「这字刚柔相济,很大气,男生写的?」
迎着父母的困惑眼神,柳月伸手拿过照片,揣入兜里,继续吃饭,不说话。
黄煦晴气得拍她一下,「到底怎麽回事?吊和你爸胃口?」
柳月仍旧没回答,一个劲加菜吃饭,直到大半碗饭下肚,她才慢吞吞问:「爸丶妈,如果一个30多岁的成功女人爱上一个不到20岁的男生,她父母能接受吗?」
黄煦晴和柳父对视一眼,「好好的,你怎麽问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?」
柳月说:「你们就说能不能接受?」
柳父摇头。
黄煦晴皱眉,「其他家庭我不知道,要是搁你外公外婆,保准打断她腿。」
话到这,黄煦晴还不忘补充一句:「我也一样。」
柳月无视母亲暗戳戳的话,「我才18多点。」
黄煦晴不解:「那你为什麽突然问这种问题?」
言多必失,得到了答案的柳月不打算继续这话题,把碗底的放吃完后问:「爸爸,我看你最近一直在捧着《文化苦旅》反覆读,真有写得那麽好?」
柳父笑着颌首:「爸已经读三遍了,确实极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