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李恒回过身,乐呵呵试探道:「那你晚上继续睡我床吧,我睡沙发。
」
过去老半天,周诗禾才温温婉婉地应声:「好。」
瞧着锅里的红烧冬瓜,李恒问出心中猜想:「你是不是喜欢一个人睡,不爱和别人同床?」
「嗯。」
周诗禾嗯一声,稍后怕他误会,补充说:「我从记事起,基本都是一个人睡过来的。就几个表姐妹和麦穗与我同过床。」
没多大功夫,三菜热好了,饭也帮着温了温,李恒解开围裙,「那你慢慢吃,我去洗个澡。」
「谢谢。」
再次道声谢,周诗禾安静看着他离开后,才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。
进门余老师就在打电话,他洗完澡出来,还在打电话,闲得无聊,他童心大起,去外面院子里堆起了雪人。
滚了一个大球,又滚了一个小雪球,正当他把两个雪球堆叠起来塑造口眼鼻的时候,两女不约而同出现在了身后。
「你技术还挺好,小时候经常玩?」余老师问。
李恒头也不回:「那是,我们那地方偏僻,平素没什麽消遣的。
春夏秋玩铁滚和打纸方片。
冬天就在雪地里爬了,堆雪人啊,上山挖陷阱捉野兔子啊,哎,那才叫好玩...」
随着他絮絮叨叻讲述小时候的趣事,两女也搭话进来,三人其乐融融聊着,
雪人很快就塑形好了。
「可惜,这次收拾东西忘带相机了,不然我们三个拍几张照片挺好。」余淑恒看着雪人遗憾开口。
李恒安慰道:「没事,后面不是还要彩排麽,北方的冬天最是不缺雪,到时候想怎麽弄就怎麽弄。」
聊着天,三人在雪地里并排踩了会,直到今早离开的灰衣服女子过来,四人才回屋,玩起了扑克牌。
商量一番,玩升级,余淑恒和好友一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