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和周诗禾一边。
灰衣服女人左脸有点红,开口就是王炸:「我跟他提离婚,他死活不离,我们刚刚打了一架。」
李恒和周诗禾默默对视一眼,假装没听到,低调出牌。
余淑恒面上没什麽反应:「要不你跟我去沪市散散心?」
「不去,我要是去沪市,他跟过来怎麽办?又要被你迷晕了。」灰衣女人有点吃味。
余淑恒说:「你回去告诉他,就说我有心上人了,要他死心。」
灰衣女人瞬间变脸,棺材脸变成寿司脸,喜出望外:「这可是大喜事,当真?」
余淑恒微微一笑,答非所问,连出6张牌:「qqkkaa,拖拉机,你赶紧消分。」
「哎,行,一对10,还有一个5。跟你讲,姐妹们就盼着你找对象结婚,要不然大家都没安全感,你随便漏点魅力出来,那些臭男人都能晕个三年五载。」灰衣女碎碎念。
李恒瞄眼余老师,倒不觉着这话假,反而有种深深地认同感。
书卷气息太浓郁了!又知性又御姐,还罕见地漂亮,身材还好,多才多艺,
家世也牛,这样的,搁哪个男人碰着不迷糊?
就是有一点不好,冷的时候是真冷啊,堪比千年冰山!这种状态下,同她对视的时候,压力莫名很大。
打一晚上牌,灰衣女子断断续续说了一晚上,李恒算是听明白了,这女子其实很爱丈夫的,但醋劲比较大,不敢让丈夫见余老师,怕失宠,怕丈夫丢魂。
凌晨闹钟一响,余淑恒立时把手里的牌放桌上,催促道:「今天就到这,把钱结一下,睡觉。」
说着,她自己先数出156块,摆桌子中央。
余老师输,和她一边的灰衣女子自然也输同样多,也痛快地掏出156元。
李恒伸手,分一半钱给周诗禾,不废话,站起来走人。
周诗禾浅笑着同两女打声招呼,也跟着走了。
望着两人离开,灰衣女人身子略微前倾,压低声音说:「这男的叫李恒?」
余淑恒问:「你问他干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