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新鲜的说法。」余淑恒微微一笑,拿起杯子和他碰了碰。
然后两人果真都只喝了一口。
相视一眼,随后缓各自放下酒杯,开始吃饭。
原以为会像往常那样边吃边聊,但此刻却格外沉静。
喝了第一口酒后,两人彷佛都修练了闭口禅,不言不语,夹着菜吃着饭,偶尔抿口红酒,(一直维持这样子到最后。
饭后,她开始收拾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麽好收拾的,就一个行李箱和一个手提包,该拣的东西早收进去了。
左手提包,右手拉着行李箱,余淑恒站起身,对他说:
「那我走了,你自己在这边安心写作。遇到事情可以找曾云,我都嘱托过了。」
「好。」他应声。
得到回覆,余淑恒颌首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可就在她踏出第一步时,李恒鬼使神差地探出了右手,一把抓住她左手腕。
一瞬间,两人彷佛石化了一般。
他抓她左手腕,她停在原地。
时间在一刻好似停止了,气氛突如其来地变得凝重,变得粘稠,卧室要时安静极了,落针可闻。
过去许久,僵持许久,余淑恒终于动了。
只见她缓缓扭过身子,平静的面容披上了一层似笑非笑的表情,盯着他眼睛。
眼神交缠的刹那,李恒心慌慌地松了手。
余淑恒眼帘低垂丶扫眼他的右手,沉思片刻后,她走近一步,想了想,
又靠近一步。
两人的距离本来就离着不远,两步过后几乎是挨着了,彼此的呼吸拍在对方脸上,是那麽的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