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羽毛球打累了的几人洗完澡就瘫在了沙发上,不想动,连原本说好的打升级扑克牌都没了兴趣,齐齐靠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。
一时间屋里除了电视声音外,莫名静得可怕。
正片放完,晚10点过,孙曼宁和麦穗起身离开了,说是明天要清早起来赶飞机,早点去睡。
出到外边走廊上,孙曼宁挽着麦穗手臂问:「你是不是傻?怎麽跟我出来了?」
麦穗看着好友,满脸疑问。
孙曼宁双手比划比划,「你没看到吗,今天打羽毛球的时候,英语老师胸这麽大,好性感;屁股这麽翘,好有形,腰线匀称盈盈一握,大晚上的孤男寡女,
你放心哇!」
麦穗柔媚一笑:「我信他!」
孙曼宁不解:「男女之事,往往不受控制才最刺激,你为什麽这麽信他?」
麦穗当然信他。
在她眼里,李恒虽然有点风流,但从不下流,从不会勉强她,很尊重她的选择。
在庐山村的时候,他要是一心想使坏,估计自己防不胜防。
还有在邵东老家,那晚两人都睡一张床上了,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渴望,但最后却忍住了。
如此种种,李恒在麦穗心目中的形象跃然纸上,很高大。
待到两女离开。
英语老师起身把门关上,接着倒了两杯红酒过来,她自己一杯,递给他一杯。
李恒顺口问一句:「老师哪来的红酒?」
英语老师撇嘴:「你头送给我的。」
李恒:「—
亢他被呛得不说话,英语老师改口:「也对,以淑恒的亏子,估井是想当正妻的,头是老师口误。」
李恒还是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