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语老师扭头,笑问:「为什麽不说话,是不是猜对了?」
李恒眼睛望着电视,模棱两可道:「我有点怕她。」
英语老师笑,换个话题:「咨刚才是不是在假山里面占麦穗便宜?」
他娘的瓷是属礼的吗?
还是在老子身上装了雷达?
一猜既中的?
李恒眼观鼻丶鼻观心:「老师为什麽这麽问?」
英语老师瞧瞧他,骤然起身挨着他坐下,甩甩长发,发梢不经意甩到他面门上,把他弄得心痒痒的。
她扶扶粉红色眼镜嘲弄道:「呵呵,某人在操场眼晴都直了,到了没人的地方还能忍住?」
她潜在的意思是:李恒打羽毛球的时候一直在偷瞄她心口。
李恒无语。
他明明看得很隐晦的啊,奶奶个熊的,竟然也被抓了现行。
不过话要说回来,大夏天的,穿得那麽薄,神器根本藏不住好不,是个男人都会本能地偷看好吧。
除非他娘的不是个男人!
看他默认,英语老师偏头:「和麦穗到哪一步了?」
李恒斜她一眼,忽然心思一动,一个身压住了她。
压到了她身上。
就一下!
世界瞬间清净了。
屋里登时没了声。
英语老师面上的挪偷和嘲弄没了,有的只是心乱和不敢信,还有惊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