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走出病房,便和迎面而来的田攸宁遇上。
田攸宁穿着露肩粉色上衣,白色七分裤,一节杨柳细腰露在外面。
扎着高马尾,整个人活力四射。
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。
“沈小姐,这是要出去?”
沈轻点头,“是的。”
田攸宁停在沈轻面前,温柔地对她微笑。
“那天你在云笙家里遇见我,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其实没有搬过去和云笙一块儿住。”
“田小姐和傅律本来就是一对儿,你们住一起很正常,我不会误会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田攸宁激动地拉住沈轻的手,力道很大,“你会祝福我们吗?”
沈轻尚未回答,身后的门被拉开了。
傅云笙的声音在身后传来,“攸宁。”
田攸宁松开沈轻,视线隔空和傅云笙对视。
“云笙,听说你被烫伤了,我叫来了烫伤专家,让他给你看看。”
她展颜一笑,万物失色。
沈轻很自觉地从傅云笙和田攸宁中间走开,不去做那讨人厌的电灯泡。
田攸宁一向体贴,只在关键时刻出手。
傅云笙才烫伤,她就得到消息,叫来了医生。
难怪人人都爱她。
这样体贴,谁不爱。
沈轻走出医院,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