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了。
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田攸宁是幕后主使。
不过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,等田攸宁失误路出马脚。
沈轻回到家里。
一进门,就听见有人搓麻将的吵闹声。
她穿过院子,往客厅看了一眼。
里面乌烟瘴气,一群穿着人模狗样的人在打麻将。
筹码直接堆得现金,一个人面前少说有十几万。
他爸在一旁添茶倒水,忙得不亦乐乎。
沈母从房里出来,把沈轻拉倒一边。
小声道:“沈轻,你哥朋友这几天天天来家里玩,打麻将,你看他们玩那么大,你哥会不会输啊?”
沈轻心里想,玩这么大,是赌博不是娱乐。
“妈,我不懂这些。”
沈母叹了一口气,“要不你给傅律师打个电话,问一声这些人靠不靠谱,你哥说,他们都是田少介绍的,田少的父亲是傅律师的老师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轻疲累地打了一个哈欠,“妈,我累了,要休息了。”
沈轻回到房间,坐在床上,听着隔壁的吵闹声,开始收拾东西。
十分钟后,她背着自己的包出门。
沈母一直躲在院子角落注意客厅的动静,看见沈轻背着包出来,急忙追出门。
“沈轻,你上哪儿去?”
沈轻道:“我搬出去住。”
“家里好好地不住,搬出去住干什么?浪费钱。”沈母不满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