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笙把衣服脱了,铺在床上,伸手把沈轻包在怀里,让她趴在他身上睡。
半个小时后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陈继舟发来的信息。
傅云笙轻轻地把沈轻轻轻放床上,开门。
陈继舟和赵奕站在门外。
闫石跟在最后,拎着大包小包。
陈继舟往屋里看了一眼,惊掉下巴,刚要爆粗口,被傅云笙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傅云笙进屋,把沈轻抱起来。
相对陈继舟的大惊小怪,跟着傅云笙多年的闫石就神色自若。
他把带来的大包小包拎进去,打开里面是崭新的被褥床单。
熟练地铺好床。
傅云笙把沈轻放床上,让赵奕给看病。
房间里太窄了,只能一个人进去,其余人站门口。
陈继舟说:“沈小姐一身傲骨,对自己这么狠,这样的女人很可怕。笙哥,我看算了吧。”
他们养小玩意,不怕她们要东西,就怕不要。
不要就意味着有更大的目标。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
陈继舟在沈轻身上感觉到了麻烦。
傅云笙没说话。
陈继舟继续说:“这样的人对感情很执拗,黏上了甩不掉,是个麻烦。”
赵奕也说:“欲擒故纵,每一次都把笙哥给吸引过来,这一招别的女人望尘莫及。笙哥,攸宁等你很多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