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头疼,高热,浑身冒汗,又开始昏昏欲睡。
有客人在,她克制着。
“笙哥,你坐。”
她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,铺在床边,让傅云笙坐。
傅云笙坐下,她才坐在另一头。
距离傅云笙最远的位置。
沈轻打开粥包装盒,递给傅云笙,“笙哥,你先吃。”
“我不饿,你吃吧。”傅云笙看着她,小口小口地吃粥。
每一口都咽得很艰难,眉头紧皱,像是受酷刑。
沈轻腹中饥饿,喉咙像刀片割,实在是吞咽不下,吃了几口,就放下了。
房间里一个凳子都没有。
只能把包装盒包好,塑料袋系好,放在地板上。
然后坐在床头打瞌睡。
好几次都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
听见傅云笙说:“你躺下睡吧。”
沈轻得到命令,就爬上床,躺在她这一头,蜷缩着身体闭眼就睡着了。
傅云笙坐在门边看着她,睡着了身体还保持僵硬。
傅云笙站起来,摸她的额头,比正常人体温还要低。
把手伸进裤腰,没有任何遮挡地摸了她屁股。
比预想中的还要热。
一目了然的房里,没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