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个这么做的人是傅家老大,傅云麟。
以小萌死告终。
傅云笙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,在场的人都清楚。
过了半分钟,傅龙宴转头对秦姨说:“把这一道分了壳的螃蟹送给二爷。”
秦姨恭敬的将螃蟹送到傅云笙面前,小声道:“二爷,分了吧。”
傅云笙视线停留在螃蟹上,富有美感的手停留在餐盘边缘。
轻轻一掀,盘子从餐桌上滚落。
螃蟹滚了一地。
餐厅一片死寂。
一屋子佣人,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傅龙宴笑了一声,很轻,却犹如泰山压顶。
“你将来入仕途,谁家有身份的人,妻子是戏子?”
傅云麟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传来。
“戏子进门,有辱门第,傅家是一个整体,二弟要为傅家整体着想。”
傅夫人也打圆场,“你喜欢就养在身边,我们也接受认可,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也行,将来生了孩子,就记在你未来太太名下,就是傅家正统的孩子。”
傅云笙身体如钢铁一般坐在椅子上,不发一言。
傅龙宴手放在椅子扶手上,准备起身,被傅夫人按住了。
傅龙宴道:“你三年不回家,你妈妈想你眼睛都哭肿了,如今回来,就是给你妈妈脸色看,气死你妈妈,你对得起谁?”
傅夫人道:“云笙,你跟妈妈来书房,我们谈谈。”
半个小时候,傅云笙离开了云溪阁。
陈继舟的车在外面等,抽了一地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