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哥,我都准备好给你收尸的麻袋了。”
他指了指一旁不知道哪个大牌的新品头巾,像个麻袋。
傅云笙坐进车里,拿出一支烟点燃。
打火机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宛若藏在黑暗中的猎手,冷酷充满算计。
“老爷子还不至于杀亲儿子。”
“那是,老爷子多疼你,你小时候和我在游泳池玩,你把我摁水里,老爷子视而不见,我把你摁水里,老爷子就跳下水,把咱两抓上去教训一顿,说这样玩太危险,可娇养你了。”
陈继舟在傅家算半个儿子。
傅家还有他的专属房间。
今天不敢进去,完全是怕殃及池鱼,被老爷子打。
两人抽了一会而烟。
陈继舟道:“真要娶?”
傅云笙沉默。
陈继舟着急了,“你娶了怎么接你外公的班,三年前你答应三十就入仕途,没两年了,咱外公那个高度,不可能有一个戏子做妻子。”
傅云笙把烟掐灭了,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在水一方。”
晚上十点。
沈轻今天心情不错。
明天端午放假,晚上都出来玩。
她晚上加班好几个小时,今天赚了六十块。
沈轻奢侈了一下,买了一袋泡面一斤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