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医院,下车的时候,傅云笙亲自给沈轻开的车门。
她感觉得到,傅云笙以为她接受了三年前的事情。
和他冰释前嫌了。
沈轻也没多说,跟着去了住院部,进了病房,她才知道傅云笙是来看盛海的。
朱絮把他们迎进门的。
盛海靠在床头,脑袋裹得像木乃伊。
身上穿着病号服,看不出来伤情。
沈轻知道盛海受伤了,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,还这样严重。
如果不是双方都有头有脸,都要脸。
这会儿,只怕打派出所去了。
闫石把鲜花交给了朱絮。
盛海吩咐朱絮,“给沈小姐搬一张椅子来。”
朱絮把病房唯一的椅子搬给沈轻。
沈轻坐下,不说话。
她不知道傅云笙要干什么?
也不知道车里的木匣子里面装着什么?
只能以不变应万变。
盛海对傅云笙就很客气了,“傅律,怎么好麻烦你来医院看我。”
傅云笙给闫石投递了一个眼神。
闫石把一个文件夹递给盛海。
盛海翻开看了两眼,脸色铁青地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