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手掌顺势落在我肩膀上。
“膳房给你熬的燕窝粥,怎么不吃?”
傍晚时候,有婢女端了燕窝粥来,可我没胃口,便没有动。
“出去。”
我中气不足,嗓音沙哑有气无力,反而像是欲拒还迎。
谢禹握着我肩膀,强行将我身子掰正,脸冲着我的嘴压下来。
我推拒不开,扬起手扇向他的脸。
他反应很快地扼住我手腕。
“江桃!”
我双手被他抓着举过头顶,不遗余力压制得死死的。
他看着我,如同看一块砧板上待宰的鱼肉。
“明日起,会有姑姑来教你规矩。”
我怒目而视:“凭什么?”
不是他的侍妾,亦不是端王府婢女,凭什么学这府上规矩?
“这是皇城,周朝天子脚下,举手投足皆落人话柄,”谢禹漠然道,“纵了你三年,叫你成了如此跋扈模样,是我的过失。”
我用力挣了挣,双腕仍然被他牢牢禁锢着,松动不了分毫。
他只用一只手而已,我却使劲全力,显得那点挣扎徒劳可笑。
我咬牙切齿:“我要跟你和离,从此往后,我作奸犯科为盗为娼都与你无关,你娶妻纳妾也与我无关。”
谢禹俯身,粗重滚烫的呼吸拂在我唇角。
“和离?”他低沉说,“我们成过亲?”
铺天盖地的屈辱感灭顶之灾一般,顷刻淹没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