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巴不得我走,离谢禹越远越好,这事也只有让王爷王妃来办,门卫才能给我放行。
秋霜语气不耐:“王爷和王妃没空闲,他们今日去将军府上,为世子跟孟二小姐议亲去了。”
这么快,已经到了议亲的地步。
王爷夫妇双双亲自登门,足见珍视这桩姻亲。谢禹与孟书宜大婚,想必近在眼前。
我从怀里掏出只玉镯,塞在秋霜掌心:“劳累秋霜姑姑了。”
秋霜脸色当即变得温尔,笑着道:“不劳累,等王妃一回来,我就找机会说这事。放心,一定给你传话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要是早有钱,这日子早就好过。
待秋霜出去后,我再拿只钗子塞给方嬷嬷:“你听到了,我很快就要离开王府的。规矩是不必费功夫学了,不过我好奇一些事,想向嬷嬷打听。”
熟稔规矩的嬷嬷,且年长,大多也都熟悉这皇城,知晓不少往事。
方嬷嬷低头看了眼沉甸甸的金钗,再抬眼看我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我问:“我想知道,端王当初为什么获罪流放,又何以昭雪,为什么除了谢禹之外,王府其他公子都死了?”
方嬷嬷听我问这些,脸色一变,赶紧把金钗塞回我手里。
“哎哟,这明面上的说辞大伙儿都知道,暗地里究竟怎么,我一个下人如何清楚?”
“要我说,江姑娘啊,有些事我们就该不知道。”
她不说,我也不好逼迫。
……
日落之前,王妃那边终于来人传话,叫我过去一趟。
一进院子,管事姑姑便勒令我跪下。
我跪在青瓷砖上小半个时辰,王妃才从屋子里头走出,在我面前的赤红色太师椅上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