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二老,为何要提回去?”
我定定看着他嘴唇上结痂的伤口,和这双冷漠的眼睛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陌生的?
有些记不得了。
起初他忙,有许多事要他做,还有许多圣贤书要他读,我不能打扰。
到后来,他要我了,我便去趟他房里,完事就走。王妃不允我在他房里过夜,他也不留我。
我相信他,无比相信。
哪怕在整日在院中对着花草枯坐,被人另眼相待,只要还是在他近旁,我没什么熬不过。
可一夫一妻,那是清河村的规矩,只困住了我,却困不住他。
三年而已,同我相濡以沫的禹郎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个念想都不曾给我留下。面前的,是高高在上的端王世子,
我明知故问:“世子可知山兰花?”
他也曾常居山野,怎会不识。
山兰孤生于幽谷石缝,扎根山野崖壁,与清风山林共生相依。一旦被强行移栽进华贵花盆,脱离故土山水,便会迅速枯萎凋零,绝无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