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糟糕的一次,有人家的院子被烧了,孩子们异口同声说亲眼看到谢禹放了火。
族长要对谢禹动鞭刑以示惩戒,我站出来,坚定说不是他做的。
我站出来了,爹娘也就信誓旦旦的帮腔。我爹娘在村子里的人缘极好,他们开口很有力道,这才免了谢禹受罚。
那些孩子并没有就这么放过谢禹。
他被围堵在玉米地里,也是我冲进去,疾声厉色的说我要去告诉大人们,呵退了一帮兔崽子。
我主动牵起他的手。我说,欺负弱小的人最无耻。
当时,少年谢禹固执纠正我的话:那些人是以多欺少,但不是欺负弱小,因为他不弱。
那个时候,谢禹吃不好,长得同我一般高。
而现在,他站在我面前,高了我足足一个头,我得抬着点下巴,才能同他对视。
谢禹只当我什么都没说,提醒道:“刀在你手里,落下来伤了人,刽子手便是你。”
我讥讽。
“拿这些性命逼迫我的人是你,下令杖责的也是你,到头来她们死活在我,怨恨的也是我。谢禹,你好样的。”
谢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。
“你也可以普度众生,让她们感激你。阿桃,一切全看你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