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总不能自己给出去东西,却把来龙去脉给忘得一干二净,还要寻我的过失?
偷盗太子的贴身之物,三头六臂都保不住我的命。
又或许……他只是在找人,找佩玉在谁的手中。
我回想起太子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一个在极其难耐时刻,都能强行忍耐住,尊重我是否愿意的男子,纵使大权在握,能恶到何处?
太子光风霁月,怎会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为难我。
故而,缘由只可能是后者。
十日过去,他仍然想找到那日对他施以援手的人,或许是想报答我,许我好处。
我把佩玉藏进袖中,打开门,随阿五走出去。
但他带我走的路不对。
府上来贵客,要么去堂屋,要么去水榭,要么在园林荷塘处赏景致,可现在却背道而驰,前面不远处便是谢禹的卧房。
我停下来:“不是带我去见太子吗?”
阿五说:“你不用去,你去世子房里避一避。下人住的屋子和后院都要搜寻一番。”
也就只避开王爷王妃和世子的卧房。毕竟偷东西的,只能是下人。
“既然搜查全府,我也不必例外,”我说,“不带我去,是有什么顾虑?”
阿五很疑惑的看我一眼,大概是在奇怪我为什么非要被搜查。
“孟小将军也在。”阿五说。
孟小将军,孟闻舟,孟书宜的哥哥。
谢禹不想孟家人看到我,免得还要费心解释我的来路。故而这种事,他特地让我避开。
我老老实实地跟着阿五往前走。
府上婢子奴才们都被叫去接受搜查,路上几乎没碰到人,异常清静,青砖路上就只有我跟阿五两个人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