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闻舟挑眉:“放心,你是不是通房都不碍事。我没那么霸道,手伸到端王府来。”
说完,他骂了句“该死的,憋不住了”,就冲进了臭烘烘的茅房里面。
看样子,他或许是真内急,并不是真特地来寻我麻烦的,只是见过我画像,认出了我。
我看了眼紧闭的茅房,趁这会儿赶紧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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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另一边。
谢禹给太子提建议:“给他们搜身?”
萧景初放下茶杯。
“罢了。”
找不到,或许是她不愿露面,毕竟事关贞洁,许多女人视贞洁如命。又或是无缘分。
无论何种缘由,皆不能强求。
萧景初起身走下台阶。
下人们立刻挪膝到两旁,给太子让出一条笔挺挺的道,众人抬起的头再度磕在地上。
谢禹随行恭送,垂低的眉目间闪过困惑。
说是找物,不搜身不搜府,卫昭也只要下人们抬起脸,难道看脸能晓得东西丢在何处?
还问十日前谁见过太子,这和丢东西有何干系。
只是,卫昭是太子器重的亲卫,所言所行,必然符合太子的心意。
这一番,不像是找佩玉,反而像是找人。找一个太子在端王府中见过的人。
谢禹忽然回想起十日前的某一幕。
十日前,水榭之外,他和孟书宜看到江桃的时候,她跪在太子面前。
江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