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起怀疑,谢禹就将这念头打消了去。太子是何等人物,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,怎会对一个乡野来的粗鄙村妇起兴趣。
送到王府赤色铜门外,萧景初上了朱轮鸾车,忽然又问道:“谢禹,你府上是不是有个寄住的民间姑娘?”
谢禹面不改色说:“没有。”
萧景初便没有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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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跑到水榭外头,人群已经散去。
“太子走了吗?”
“走了啊。”
“太子没找到佩玉,也就这么走了吗?”
被问话的侍卫,不耐烦道:“不然呢?太子问过话,没人拾到,这事也就过去了,难道还要为了一块佩玉把王府搜个底朝天?”
理是这个理。虽说太子是君,世子是臣,可明君总是会顾及君臣之宜的。
哪怕太子找佩玉醉翁之意不在酒,可动作太大,也会叫人揣测是不是王府得罪了东宫,王爷和谢禹也会如此斟酌。
故而有些事,必须点到为止。
既然如此,眼下最要紧的,是妥善善后,遮掩我方才支开阿五私自跑出来的隐情。
我找了块阴凉的好地方,故意晕在了那里。
没过多久,秋霜提着食盒路过,一眼瞥见蜷缩在花丛边的我,顿时失声惊呼,唤来另一名丫鬟。
二人手忙脚乱地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,将我扶进就近空置的厢房里。
“江姑娘晕了,得去告诉世子吧?”
“不方便,世子在同孟小将军吃酒呢。”
“那去跟阿五说一声。”
“对,去找阿五,告不告诉世子,就他说了算,咱们没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