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卖桃花酥的铺子生意极好,门口排起很长的队伍。
从前很喜欢这一口,如今那糕点香气一缕缕飘进车厢,我竟索然无味。
驶过酒楼时,马车骤然刹住。
车帘外,孟书宜的声音传来:“谢禹!去哪儿啊?”
驾驶马车的是阿五。阿五是谢禹的随身侍卫,孟书宜理所当然地以为,马车里的是谢禹。
“孟小姐,世子在府上,马车里的是客人,我奉主子之命送客人出城。”
“什么客人啊?”
“世子旧时在民间的故友。”
孟书宜便没有多问,笑声爽朗:“你带句话给谢禹,他送我那只狗模样虽然可爱,太闹腾了,叫他抱回去,我喜欢猫。我要波斯的猫。”
阿五应道:“是,回去就带话。”
我掀起车帘。
“阿五,怎么了?”
孟书宜看到我,神色愣住。阿五告诉她,马车里头是谢禹的故人,她理所当然以为是个男子。
可却是个女子,她自然要费些心思想一想这其中的事。
我是故意的。
我见不得她被蒙在鼓里,不晓得谢禹曾经对别人许过终生,在民间同人做过夫妻。
有通房,和有所欺骗,这是彻头彻尾的两码事。
阿五见我露出脸,慌得手足无措,不过他很快做出了抉择。
得先顾孟书宜那边,那边为重,我为轻。
“孟小姐,世子昔日在民间那么多年,故人有许多,近来为了贺世子新婚之喜,不少来了金陵,都是一一接待的。这位姑娘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他还强调了一遍:“其中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