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书宜是个心大的,这么一听,就点点头。
“噢,那你要好好招待。”
我震愕问:“世子新婚之喜?这是何意?!谁与谁成婚!”
我眼下的人设,是失忆着的,谢禹要成亲我一无所知,问一句再正常不错。
孟书宜睁圆了眼:“阿五!她怎么都不知道成亲的事?!”
说是来贺喜,却对成亲的事不知情,如何都不合情理。
阿五猛地将车帘放下来,隔绝了我的视线,又去向孟书宜解释:“她知道!她当然知道!”
“……”
“她的意思是……不知道成亲的人是世子!……那毕竟是些穷乡亲,世子就没坦白自己的身份,这些人就只知道世子如今富贵,并不晓得其中明细。”
孟书宜良久不开口,最后若无其事的笑笑:
“噢,这样啊,他这人是挺谨慎的。不过都是些乡亲,没必要防那么紧,他们手无寸铁的,还能对他做出什么?”
阿五点头:“孟小姐说的是。”
孟书宜没再说什么,也没有继续拦路。
我也没有再掀开车帘。
如此便足够了。
有这个插曲,孟书宜自会有疑心。但若是她对谢禹死心塌地,我做再多也是无用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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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城繁华,地却没有太广,马车驶了半个时辰,也就到了地方。
是个四合院,外面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宅子,远远算不上高门阔户,走到里头,才觉得这宅子花了不少银两。
卧房的门是黄花梨的木头,案牍用的是金丝楠木,立着的屏风,地上的瓷器,每件价值不菲。
院里院外,都没有人住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