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长策。长策须当用,男儿莫顾身的长策。”阿五提起自己的名字,还挺自豪的,但很快面上浮现失落的神色,“不过现在,就只叫阿五了。”
谢姓与主子相同,以防分不清尊贵,他的原名便不允被提起,府里府外的人都只知道他叫阿五。
为何叫阿五,也是因当时谢禹选人时候,他是被选中的第五个。
“的确,我们这些人,原本是怎么样无足轻重。入了这王府,名字是主子给的,荣辱是主子赏的,主子有喜有怒,怒了便是下人的不是。”
我说完这番话,再道:“你我是一样的人,故而能帮到你的地方,我也会尽力。所以你不必觉得我好。”
阿五一个大男人,听得红了眼眶。
他推门离开这座四合院,我才抬起脸,看向他身影消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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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中。
太子萧景初与谢禹分坐棋盘两旁,各持黑白子。
谢禹命侍女奉上的蒙顶石花,太子一口未动,谢禹便立即交代侍女去换了顾渚紫笋。
“臣只知石花是一等一的珍茗,自己喜欢的紧,却未曾揣摩太子殿下的喜好,实在愚钝。”
萧景初落下一子,神色未动。
这谢禹,分明是揣摩得太过,以至于几次三番奉的都是蒙顶石花。
眼下再度察觉到他的心思,才在三言两语间,解释之前为何奉这茶,还有意提“未曾揣摩”来分辨清白。
孟闻舟站一边观棋,忍不住插嘴道:“谢禹,棋局如战场,该弃车保帅的时候,要果决才好。你这瞻前顾后的,要人财两空啊!”
萧景初道:“观棋不语。”
于是孟闻舟闭上了嘴,过一会儿,嫌看得烦闷无聊,看人下棋实在太磨叽:“谢禹你赶紧投降了得了,还要挣扎个什么,我有事要同你说。”
谢禹没理会,孟闻舟又说:“太子兄,他这输定了是不是?”
萧景初也没理他。
孟闻舟便坐一边磕瓜子。太子与他说过,爱同谢禹下棋,是因为谢禹不像其他人,在棋局上有意让着,谢禹是全力以赴的,如此才能有较量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