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局罢,他们收拾着还想再开一局。
孟闻舟赶紧制止道:“谢禹你慢点,我有个事,得跟你提一嘴。”
谢禹看向他: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江桃醒了,怎么不同我说,”孟闻舟理所当然的语气道,“人我要了,一会儿就带走。”
谢禹笑问:“没摸够,还惦记着?”
孟闻舟手指不由得蜷了一下。
那女人,他的确惦记着的。坐到怀里之前,他想的只是试试这女人在谢禹心中究竟有几分重。可一手的柔软,加之那双泪莹莹的眼睛,竟叫他无可救药的软了心。
才刚有几分心软,她就奔着柱子狠狠撞去。
那惨烈一幕,叫他隔了多日仍然时不时的想起。
但他面上显得毫不在意:“过几日我妹妹就与你成亲了,我可不想她入王府之后,眼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碍她的眼。”
“好。”
谢禹应得干脆,随即吩咐侍卫,去把江桃带到堂屋。
孟闻舟直直盯着他:“你倒是大度。”
谢禹笑。
“左不过一个消遣的玩意儿,你开了口,怎会有不给的道理。”
然而,侍卫没能把人带来。
说是江桃被王妃带到郊外去,乱棍打死了,丢河水里喂了鱼。
孟闻舟冷笑。
“死了?”
谢禹叹道:“我母亲行事过了。不过她受了多年苦,性子难免古怪。”
“撞柱都给救回来了,我要人,这就死了?”孟闻舟全然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