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我说,“你那么辛苦,我可不想给你添麻烦。放心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谢禹考虑一番,说:“那就只留两个。”
我想着,这也好。
两个守门的,总比一堆守门的好对付。
麻烦的是,谢禹非要留下过夜。
原以为同床共枕不是什么难事。
可他躺到我身边,一股彻骨寒意便忽然裹挟住我浑身,皮肉仿佛置于冰天雪地,冻得僵疼。
胃里随之一阵剧烈翻搅,似要将我五脏六腑通通搅碎。
我掀开被子扑到床边,对着地下猛地干呕,呕得昏天暗地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谢禹手掌抚我后背。
他静默着,直到我将自己抱成一团缩到床尾,他突然若有所思:“你月事没来。”
我脸色煞白。
但凡有了,这个孩子势必留不住的,落胎用的药很烈,有些女子就死在这回事上,侥幸不死,也十分伤身。
我不想经历这些事。
谢禹的手向我伸过来,触及到颤抖不止的肩膀:“阿桃,你怎么了?”
我看着他这双饱含怜爱的眼睛,问:“若是有了孩子,你心里会欢喜吗?”
谢禹的神色里有一丝痛苦一闪而过。
但他掩饰得很好。
“怎么问这话,还会有人不想当爹爹?”
他又问:“身子抖得这样厉害?傻桃儿,你在怕什么?”
我深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