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雨儿,”谢禹顿了顿,说,“下雨的雨。”
我没说话。
这解释有些多余了。
不管是下雨的雨,还是谢禹的禹,听着总是一个音。孟书宜给狗起这名字,谢禹也纵容。
我把小狗抱起来,“不早了,你回王府去吧。”
谢禹却没有立即离开。
“有一事,我得同你说,我怕母亲行走偏锋,要对你动手,便对外说你已经死了。”
死了好。死了,他的通房婢江桃就不复存在。
我是活着的,只是清河村的江桃。
就是小狗的这个名字不好,我不喜欢下雨,山里也最怕连绵不断的暴雨。
改个名字吧。
叫小霁儿,霁,雨止天晴之意。
这样想着,我就轻轻叫了它一声:“小霁儿,以后就叫小霁儿,好不好?”
它像是听懂了我意思,在我怀里摇了摇尾巴,还舔我手背。
细细麻麻的痒惹得我发笑。
谢禹见我有笑容,面上轻松不少。
“近来你待在这院子里,不要往外去。”
我说:“你也不必在院外安排这么多人,反而招摇。”
谢禹不说话。
我哄着他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护着我,才让我住在这儿,我好好呆着,不往外跑。”
谢禹从后拥着我,瓮声瓮气:“一定不往在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