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停在孟府面前。
我从马背上滑摔下来,爬起来就冲向墙角,扒着墙角吐了个天昏地暗。
幸好肚子里是空的,没吐出来什么。
等我直起身,几个随从和门卫都围着我瞧,像看着个稀罕玩意儿。
孟闻舟大步走进朱门内,回头看我:“你是狗?非得往墙根做标记?”
他不羞辱我,大概会突然暴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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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闻舟才及弱冠,但早已分府独住,这是一个人的府邸。
我就被带进了沐浴的屋子。
一群婢女向我围拢,剥了我的衣衫,叫我泡到满是花瓣的温水澡桶里面,七八只手将我从上到下每一寸都搓了个遍。
再擦干了我,为我披上一件宽大却真空的袍子。
再半推半搡的,把我搡进一间宏敞阔大的卧房里面。
我抬眼环顾四周。
这间卧房更像是个兵器室。
迎面便是长长一排兵器,各式各样的长枪长剑,每一把都锋利,轻轻摸下刃口,指腹上便冒了血珠。
我挑了件最小巧的匕首,躲在门口等着。
门外传来人声,孟闻舟尚未进门,立在廊下和随从土豆说话。
“谢禹在找人了?”
“是的,挨家挨户的在搜,”
“江桃不是死了,”孟闻舟冷笑,“他怎么还找起来了。”
“谢世子找的理由,是王府遭了飞贼,丢了价值连城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