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怕睡熟了,被我一刀抹了脖子?
但很快,我就意识到这不可能。
屋子里暗得,连脚下有没有东西都看不见,而我再快,也快不过他的飞刀。
我靠在墙边看着窗外那抹下弦月,总觉得它太沉,沉得要掉下来。
我的眼皮也沉。
……
“给她止血。”
“……公子,这没法止。”
孟闻舟考虑到出血的位置有点特殊,“去叫个女大夫来。”
“公子有所不知,女子就是这样的,每个月都有一次,要流七天的血,很寻常的事。换了女大夫来,也还是……”
大夫声音戛然而止,盯着脖子处的剑,惊恐道,“公子饶命啊公子!我没有骗公子啊!”
孟闻舟不耐烦。
“受了伤就要治,这个道理谁不懂。你这个庸医,怎么给你混进王府里来了。”
“公子,女子确实有这回事。”土豆插嘴说了句公道话。
“血流七天止不住,这能不死?”孟闻舟将信将疑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每个月?”
“是的,公子。”
孟闻舟对这骇人听闻的事仍然不太信,但土豆跟了他很多年了,不至于跟着大夫一起诓他,于是收回了剑。
“真不用止血?”
大夫汗流浃背:“公子要是不放心,去府外请个女大夫一看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