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闻舟说:“去请。”
这些人说话声很大,把我从混沌梦中拉出来。
我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什么时候躺到床上来的?
深蓝色幔帐将整个床围了起来,围得密不透风。我能听见他们说话声,却看不见人。
等女大夫过来,还需一些功夫。
土豆说:“公子在城门口带走一个姑娘,这事太多人目睹了,谢世子还会打听到这个姑娘手持端王府令牌。”
“知道又如何,”孟闻舟轻嗤,“他不会来问我要人。”
土豆劝道:“大将军的意思是,既然要两姓缔结,便是要好生相处的。”
“谁跟谁成亲?”
“二小姐同谢世子。”
“噢,我也是经常劝书宜,嫁人了要琴瑟和鸣的,”孟闻舟道,“其他我管不着。”
夫妻关系好就行,他这个大舅哥,跟妹夫有点过节,再正常不过。
土豆继续说:“谢世子明面上与人为善,可他给陛下献策除掉永安侯一事,便能瞧出来,他是个手段狠辣的。且他最近得了太子器重……”
孟闻舟抬手,示意住嘴。
真刀实枪都没怂过,谢禹再有本事,也不至于他为此瞻前顾后。
他好奇的是另一回事。
“女人流血那回事,真的正常?”
“昂,是啊,”土豆神神秘秘地说,“我之前那个相好,告诉我的。”
“那她怎么没醒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等女大夫过来看看吧。”